Sunday, February 26, 2017

迷乐

一,

我们在巴士站的候车座上等待银狼,已经快半个小时了。

看了看表,傍晚六点十八分。

距离巴士正式启程的时间只剩下十二分钟,我开始后悔之前没有再三确认就跟银狼约下时间,害大伙儿陷入不知该不该等的窘境。

原本这段时间车站总是人头攒动,可是半年前附近的新车站落成启用之后,大片的人潮渐渐流失,令这旧车站愈见荒废凋零。

我轻轻地揉揉眼,视线环顾四周,现在也就只有我们几个而已。

小仙坐在我旁边最里面的位子,靠着斑驳泛黄的墙,双手怀抱黑色的贝斯套,眼睛半睁半盖,脑袋一点一点的向前晃着。

黄药师背靠着没有人的购票处席地而坐,任由头上橘红色的灯光刺入他的瞳孔,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风琴,嘴上打了个深深的哈欠。

月影不断地调整吉他的弦线,一遍一遍地试音,偶尔抬起头凝望着远方,也不知道是发呆出了神还是寻找银狼的身影。

平常月影是很没有耐性的,经常独自背包旅行的人都是这个样子。

所以当初接到月影的电话,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他要我召集大家一起去旅行的时候,一瞬间我甚至质疑起自己的听觉。

月影是异常飘泊的灵魂,他喜欢到不同的城市游荡,喜欢在不同的小巷街道上弹奏吉他,喜欢在被人遗忘的转角处刻上他作曲的五线谱。

他总是对我说,流浪的音乐真棒。

就像那个整天在先师庙算命的庙祝所说,月影前辈子是被困在马厩的良驹,上辈子跑不完的路这辈子再接再厉,没有人能够阻止。

月影比我年长两岁,当我来城市上中学的时候,凑巧租着了他家的一间房,我们就这样认识了,那时候他正在上高中,当我升上高中的时候,月影已经毕业了。

那时候起,我开始收到很多很多漂亮的明信片,以及月影在各个城市旅行弹吉他的照片,相片中的他笑得很开心很灿烂,像一个孩子。

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过月影,以后长大了你要当什么啊,工程师?会计师?编剧?还是更贴近你的导游啊?月影总是笑着说,其实很小的时候他就决定了,他要当个流浪的音乐人,他要在每个城市踏上足迹,在每个城市的街道留下他的吉他声,偶尔写了首不错的曲子就卖给唱片公司换些钱当旅费,再不行就在落脚的城市挣些钱,像派报什么的,然后再上路,饿不死的。

所以我很佩服月影,因为我很容易像现实妥协,尽管曾经想过过那样的流浪生活,可是常常鼓不起勇气踏出沉重的第一步。

我时常酱觉得,月影是另一个我,帮我实现被时光一揪一揪埋葬了的梦想。

月影还没有毕业的时候,无数个星光闪烁的夜里,我们熟练地越过篱笆,迎着寒冷的晚风在黑夜下溜达,看到街角华美的景色或漂亮的女生就停下来演奏一番。月影弹吉他而我则吹笛子,也不管乐器搭不搭配,乐声和不和谐,甚至不理会演奏的是什么曲子,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无视其他人的眼光堕入音乐的世界。

有时侯,有些人会以为我们是卖艺的歌手,随手抛下些硬币施舍,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总是很生气地拒绝,解释道我们不是乞丐叫他们收回那些钱什么的,可是到后来无论我们解释多少遍,解释到我们都累了还是无法澄清,我们只好无奈的任由钱币落在我们的脚边,便宜下乞讨的人们。

热爱音乐的人都有着独特的傲气。

无论多需要旅费,月影从没想过在街上演奏换些施舍,他在心中,音乐和自由有着很重要的地位,绝不是钱能够划上等号的。

曾记得有一次,月影在陌生的城市演奏的时候,一个喝得烂醉的流氓跑过来砸烂了月影的吉他,结果月影毫不犹豫的把拳头塞进他的鼻子,最后还闹上了警局。

和月影比起来,我显得很宿命。


二,

每个旅行的人总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见证在一个地方曾经留下的痕迹。

我和月影喜欢在城市里演奏,也不管街道上有没有人潮,有没有警察,甚至人潮间射出来的睥睨目光,我们都若无其事自顾自地堕入音乐世界,像是处于异空间的两个灵魂。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,我们会在街边的墙上刻下一些五线谱,让来人听听这座城市的声音,仿佛我们正在编写这座城市的心跳。

“时雨,最近有没有到什么地方演奏啊?”月影问着我,视线还是聚焦在他的吉他上。

“没,最近忙着准备毕业考试。”我摇摇头。

月影没有再问下去,而我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还有九分钟,银狼还是没有出现。

“目的地是哪里啊?”黄药师走上前来,在我面前坐下。

“车票到最终站,目的地就随便吧。”月影漫不经心的插嘴道。

真像月影的个性,我叹气。

以前和月影在城市溜达的时候,我们也是没有目的地般一股脑的乱闯,哪里漂亮往哪走,哪里漆黑往哪钻,都是看心情决定路线。

我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黄药师的。

那时候,黄药师正在街角上打着爵士鼓,他的朋友们在弹吉他和贝斯,人潮将他们围在中间。黄药师让我们留下印象,是因为他拒绝接受听众的施舍,让他的两个朋友平分那些钱。

月影看了后兴奋地对我说,“那个鼓手和我们很像。”

黄药师之所以叫黄药师,是因为他经常独来独往,有时在水族馆前数金鱼,有时在篮球场傍边看中学生投篮,有时在教堂前喂白鸽,但是有一件事是不变的,那就是无论去到哪里,他总会拿着一间乐器,有时候是笛子、小喇叭,有时候是小提琴、手风琴甚至口琴,让我和月影很钦佩这位多才的流浪音乐人。

所以我和月影就这么开始地叫他黄药师。

过后的每一个晚上,我们都会去街角看黄药师的演奏,风雨不改,而他每天都会在同一个地方演奏,风雨不改。

直到有一天晚上,天空突然下起骤雨,雨势很大瞬间就淹满了街道,我们连忙主动去帮组黄药师收拾爵士鼓,一起帮他搬回家。起先,黄药师很抗拒我们,可是当他看到月影背上的吉他套和我别再腰间的笛套的时候,他微微对我们笑了,眼神里写满看见知音人般的欣慰。

那天晚上,我们在黄药师家避雨,窗外呼啸咆哮的狂风和滂沱的大雨一整晚都没有停过,电流在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的时候突然中断了。但是我们没有在怕,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,我们热爱音乐的心剧烈地跳动,我们在漆黑的空间里演奏,月影的吉他声,我的笛声混和着黄药师的手风琴声,撼动人心的旋律不停地在空中盘旋、打转,我们的心情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显得特别的高昂和激动,是在一座冷漠的城市里找到了同样热血的同伴,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感动。

翌日,我们打开天窗坐在黄药师家的屋顶上看日出,看着黄药师用小喇叭向整个城市吹奏出来朝气勃勃的乐声,仿佛呼唤着沉睡了一整晚的大地苏醒过来,仿佛在呼唤整个城市的人起床窥探这个迷人的日出。
那天过后,我们仨人成了好朋友,形影不离。


三,

“怎么突然想去旅行了?”我问月影。

“因为太久没见到大家了,所以想聚一聚,旅行只是平台。”月影笑笑的答着。

我莞尔。

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没见了吧,我想。

月影在毕业后一星期就踏上旅途了,当初他说要启程的时候我只当玩笑听着,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。

那时候是十二月,我正好在云顶高原的星巴克咖啡厅打暑假工,所以没能送月影启程。

原本我以为少了月影在我身边,听不见很多经常听到的乐声会令我很不习惯,但是事实并非如此。

幸好我遇见了小仙。

我第一次遇见小仙是在云顶第一世界底层大厅上的回廊,星巴克咖啡厅附近。

那时我正在返回宿舍,听见远处传来久违的贝斯乐声,掀起了我的好奇心。当我穿过拥挤的人潮,看见小仙的时候我更加惊讶,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小仙那么一个纤纤女生居然能够玩得一手好贝斯,凝望看着她水晶般充满稚气的大眼睛,我实在不相信这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女生会喜欢流浪音乐。

喀嗒,每次看到我这种讶异的表情,小仙总是不耐烦地屈起食指叩我的后脑勺。

喜欢流浪音乐的女生是很少见的。

就像黄药师说的,在社会里某些事件上,女人往往比男人遇上更过的困难和障碍,她们独自一人在外遇到危险的因素比男人高,除了得多注意周围环境,还要随时随地保持高度警戒心,大部分的女生都不会愿意沾流浪音乐的边。

小仙只说了一句话,我瞬间就明白了。

我就是喜欢。

那时候,我特意每天都去听小仙的演奏,一听就好几个小时,有时候我甚至从一开始就站着听直到最后一刻,站得我双脚麻木酸痛。

小仙经常笑我,说当初你只要说一下就行了,干嘛笨得站那么久啊。

我总是笑笑说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你一样喜欢音乐,你站多久我站多久。

后来,小仙开始注意到我那么一个忠实听众,我们渐渐地熟络起来,变成无话不聊的好朋友。

在暑假工作结束前,我们俩一起在回廊上演奏了一个星期,让我度过了一个充满音符的假期。

小仙说,平常她只在家里写曲弹奏,因为城市里很杂很不安全,所以她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上云顶演奏,而当局似乎也默许了,并没有为难小仙。

过后的每一个长假,我和小仙都会不约而同的来到云顶高原第一世界底层的回廊,在那里为每一位路过的旅客留下一段精彩的背景音乐,让寒冷的空气中渗透些令人澎湃的音符,让我每一段平凡的假期多添些精彩的乐声。

人生因为音乐而动听,小仙经常这么说。


四,

银狼喜欢流浪音乐完全是个意外,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悲剧的意外。

有人说,我们从成长中学会面对现实,同时也学会了伪装自己, 可是当我们太擅长伪装自己的时候,到头来,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。

这句话非常适合套用在银狼身上,而且一针见血。

要不是黄药师介绍,说真的我还不相信世界上有像银狼这么样的人。

不对,也许整个城市都是这样的人,只是我们浑然不觉。

银狼并不叫银狼。

他有着普通的名字,普通的样子,普通的白领阶级,普通的生活方式。他每天早上起床吃早餐赶八点的列车,准时九点钟上班,下午一点午休,傍晚五点钟下班,赶列车,回家吃饭,睡觉,日复一日,生活像白开水一样平静。他是最典型最平凡的那一类人,也是我们按照师长规定即将成长成的那一类人,右的很。
用月影的话来说,就是一个招牌砸下去会死三个都不会让人发觉的那一种人。

可是银狼本该平淡的生活出了岔子,也许是过多的生活压力,也许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。

“听听那里传出的声音。”黄药师带我们第一次见银狼的时候,指着街角转弯处的黑暗小巷说道。

空气里弥漫着萨克斯风独有的悲沧乐声,在月圆寂静的夜里飘荡好久好久。

我们走过转角,看见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灰色的西装衬衫,脖子上是松开的领带,在橘黄色的街灯下用力的吹着银色的萨克斯风。橘色的灯光洒在他脸上的皱纹,两鬓泛着缕缕银丝,让他多添一份沧桑。

我们依照黄药师的吩咐,一边在远处慢慢演奏,轻柔的附和着萨克斯风的乐声,一边慢慢地走进。然后,我们听到了属于银狼的故事。

银狼叫做银狼,是因为他喜欢在深夜的时候才出来流浪演奏,而他擅长用的乐器是银色的萨克斯风。

他有着正当的职业,可观的收入,美满的家庭,连最小的孩子都已经七岁了。

我和月影很纳闷,比起女生玩流浪音乐,中年人堪称异数中的异数。

“我只想要一圆年轻时的梦想”银狼莞尔,感觉像是个大男孩。

银狼年轻时是管乐团最著名的萨克斯风手,很热爱音乐,可是长大后生活渐趋平淡,一颗热爱音乐的火在时光的磨灭下逐渐黯淡,变得容易像现实妥协。

真像我。

如果我妥协了,我也会这样吗,我问我自己。

现在银狼生活较稳定,事业家庭平顺,但是每天晚上音乐的细胞总是不甘寂寞的跳动,呼唤着年代久远的热枕。

所以,才有了银狼。爱音乐的银狼。

黄药师对我说,千万不能在白天叫银狼,纵使在街上遇见也要装作毫不认识的样子。

这让我和月影很费解。

银狼身边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会玩萨克斯风,没人知道他在月满的夜空在街上吹奏,没有人知道他是银狼。

“我记得我第一次在街上叫了他一声银狼之后,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一百种三字经的用法一下子泼了过来。”黄药师回忆着,苦笑的说。

银狼就像狼一样擅长伪装,在社会里是最最普通的人,在流浪音乐下是我们熟悉的银狼。


五,

我再次看了看表,六点二十八分。

空气开始变得很潮湿,天边的铅灰色越来越浓。

“我们上车吧”我一边打哈欠一遍宣布。

月影把吉他收好,背在肩上,不管去哪里他多不会遗下他的吉他。

小仙假装惊醒,双手依然静静抱着贝斯套,睡眼惺忪。

黄药师站起来,整理下衣衫,精神抖擞。
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悲沧的萨克斯风的乐声。

划破这个平静得让人疲惫的傍晚。



Monday, May 30, 2016

旧闻:Taiping 与Kamunting之Maxwell’s Hill Trip

临近五月下旬,课业上的繁忙一下在就体现出了。数不清的Assignment及Project,让我疲累地喘不过气。

学长说,这个学期将会是Mech Eng. 学生生涯里最忙的一次,我感慨万千。

Machine Design, Solid-Particles Hydrodynamic,还有更多记不清的Project,犹如稻草般一根根地压在我身上。

“出去喘口气吧。“室友说。

”走吧!“我回答,我已经受够了。

所以,5月13日傍晚六点左右,我们已经坐在前往Kamunting的单轨火车上。随行的还有一位来自EE的朋友,以及来自玻璃市将在晚上11点与我们会和的UniMap朋友。

Parit Buntar前往Kamunting的单轨火车票
自从北马地区的单轨火车服务开通以后,北马区的短距离火车行程就变得便宜又方便。从Gurun直到Butterworth然后直下Kamunting,时间间隔就基本上是一个半小时一趟,而我们乘坐的是从Parit Buntar直抵终站Kamunting的行程,只需RM5——同等行程的ETS电轨火车价格是双倍以上。

笔直的轨道伸向无边的远方,消失在地平线。

我们抵达Kamunting时大约6点20分。出发前我们查了当地的公共交通,发现RapidKamunting就在今年三月刚刚开通,路线贯通整个太平市区以及Kamunting,很方便。Kamunting火车站上有即时显示屏说明巴士几时抵达以及它们目前的位置,这在其他地方是很少见的。大约五分钟后,我们乘上10B的RapidKamunting巴士前往太平市中心。

太平的古老建筑物
太平的大钟楼
我们在市中心的一家餐馆用餐过后,已经7点半了。天空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,我们很担心雨势变大,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取消步行前往太平动物园夜游的决定了。

所幸这场绵绵细雨很短暂,我们沿路步行,穿过太平湖,不久就抵达太平动物园。太平动物园夜游的费用比起日游来得贵,大约每人RM22。


太平动物园
太平动物园的全景照片


太平动物园里有大约1300头动物,属于国家动物园和马六甲动物园以外第三大的动物园。因为夜里能见度不高,对地形又不熟悉,我们计划乘上园里的游览火车围绕动物园观光。

以前,受到教科书的影响,我一直以为动物园里都是将动物置于笼子里的。但是在太平动物园里笼子并不多见,当局采用河道隔离的方法来确保游客的安全。例如,非洲狮的位置三面环着一条人造河道,游客就在河道的另一边,这样既能确保民众安全又不用囚禁着动物。

在雨天里很活跃的大蟒蛇
太平动物园里还有黑豹,非洲象,长颈鹿,斑马等大型动物,以及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和鸟类。因为我的电话夜拍能力不好,在动物园里不能使用闪光灯下根本拍不到什么,所以也没有留下什么照片。

长颈鹿
非洲斑马
我们一直在动物园里待到晚上10点半,然后才离开。UniMap的朋友将会在11点15分抵达太平火车站,所以我们步行去接他。过后,我们就前往太平Lake Side McDonald歇息,准备明天早上攀登拉律山。

基本上整晚我都在半梦半醒中度过,后背紧靠椅子,垂头闭上双眼正要入睡,耳边就响起远方汽车的鸣笛声把你拉回现实。好不容易等到早上6点钟,我们在麦记吃了早餐后就步行到拉律山脚准备登山。

晨曦里的太平湖
太平湖公园
湖心亭
沐浴晨曦的太平公园走道
从拉律山山脚的办公室往前看过去,我们看到一条笔直向前缓缓倾斜然后消失在转角处的泊油路。正当我们准备上去的时候,我们忽然发现绝大多数晨运的人并没有走这条路,而是选择左边跨越一条小桥的林间小路。正当我们犹豫不决之际,我们遇到了一位经常登山的巫裔伯伯,他说沿着林间小路最后也会会合到泊油路,并且答应带领我们一起走小路。

拉律山山脚
已经记不清我们记不清我们在林间小路里走了多远,大约50分钟吧。我们沿路不断地攀登梯级状的林路,不禁让我想起了两年前攀登神山时的情景。行程过半,我们四人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已经气喘如牛了,而伯伯依然气定神闲,呼吸平稳。

我们在伯伯带领下一直走出林路,在3号亭子和当地的登山常客一起喝茶,然后一直走到4号的西瓜亭,才和伯伯道别。

4号西瓜亭
我们一直走到Tea Garden,当时已经是9点35分了,为了留点时间给予下午自由行观光,所以我们就折返了。本来,我们还打算步行登顶征服拉律山,不过显然我们太小看它了。海拔约1100米的拉律山难度不高,但登山长度有12km,相当耗时间,想要在那登山看日出恐怕得在凌晨3点左右开始攻山才能实现。

终于抵达Tea Garden了
我们在山脚边的小游泳池里梳洗一番后,就乘搭巴士重返市中心。当我们在市中心享用午餐时,已经下午1点办了。

过后,我们搭巴士前往位于太平的霹雳州博物馆。我一直对于博物馆有很高的期待,因为我一直认为博物馆记载了当地所有的故事,民俗,发展等等意识与文化的资料。但是这间博物馆令我失望了,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是很多基本历史,像动物科学(大象骨骼模型,水牛标本等等),大马各种族的婚礼仪式和喜庆节日,青铜器时代,以及陶瓷的制作等等。那里并没有地标性的历史资料,我甚至连太平这词都看不见。

霹雳州博物馆,又称太平博物馆
我们到此一游~
过后我们乘搭巴士前往First Gallery——登山之后大家都很累不想走了——谁知First Gallery居然装修所以暂时关闭了,我们白跑了一趟。

趁着还有一点时间,我们决定步行前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安东咖啡制造厂(因为巴士刚过,再等要花一个小时)。抵达咖啡馆时已经是下午5点半,途中我们还品尝了下太平当地的著名煎堆。

安东咖啡制造厂是全马历史最悠久的咖啡厂之一,已经存在差不多80多年了,现在还在继续运作。中华民国的国父孙中山来南洋的时候也曾经在这里安家。我们来得不是时候,咖啡制造的机器刚刚关机,无法看到炒咖啡以及其他的制造过程。最后,我们在安东的纪念品店拿了两包黑咖啡,就要回去了。我们重返Kamunting火车站,准备和美丽的太平道别。结束这趟短暂的太平之旅。


安东咖啡厂的全景照片

单轨火车抵达Parit Buntar时,我们和UniMap 的朋友道别,他会直接返回Butterorth然后过几天才回去UniMap,而我们也要回去森林里的USM KKJ了。

当我抵达宿舍时,已经是晚上9点45分了。一宿未眠的疲惫感令我很快就入睡,这一睡很沉很沉。梦里的太平小镇一如既往般平静而美丽,写满了历史兴衰刻画下的种种痕迹,残缺却又迷人,如梦似幻却记忆犹新,就像这趟旅程般短暂却令人难忘。





Sunday, May 1, 2016

旧闻:Penang Escape Park 冒险公园之旅

最近比较忙,部落格更新慢了,很多很重要想敲打在键盘上的文字都逼不得已拖延了,真是万分抱歉。

新闻都变旧闻了。科科。

那今天就来说些旧闻吧。

前一个星期六,四月16日,我和一大群朋友去了槟城Escape Park。

我们的大合照。科科。
很久之前就有去那边玩的打算了,这次总算实现了哈哈。

我们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买好了门票,因此可以拿到比较便宜的价钱,大约RM43.00,而现场购票的价钱大约是RM70++。

当天早上的六点半——其实已经拖到七点钟,我们从高渊出发前往槟城。在那边用过早餐之后,就出发前往目的地。原本计划在Escape九点开门时准时抵达,但是因为交通拥挤,到达Escape时已经九点四十分了。

Escape 的 Entrance
经过柜台时得接受检查,因为Escape Park是不允许游客携带水进去的,这是是为了鼓励游客购买那边的饮用水——当然是比较贵的。还有一个无可避免的花费就是租用Locker,大约RM15无限制开启次数,但是一个Locker只能放两个背包。

因此进去之前,我们都整理下各自的东西,只拿了换洗衣物,全塞进几个人的背包了,然后偷偷地藏了几瓶水。科科。

Escape Park 里边有很多游戏。我们一致地去挑战最靠近Entrance最有代表性的Monkey Business。 这是一个挑战如何像猴子一样灵活地攀爬和保持平衡的游戏,分为3个Level (第一层是Level 1——初学者级别 、第二层是Level 2——中阶、第三层是Level 3——最高级别)。

在开始之前,我们观看安全事项影片,了解怎样运用安全配件以及观看工作人员的示范。自身的安全主要是靠安全锁,游戏期间安全锁会穿在一根稳定的绳索上,当你在游戏期间不小心失手时支撑着你,很可靠。

每一层的Monkey Business都有不同的路线,第一层好像有4条路线(因为没有玩过这一层不是很确定),第二层有3条路线,第三层有3条路线。在这里提醒一下,当你的安全锁穿进钢线铁轨时,得完成所有的难关才能除下来,不能半途而废,因此,尽管拿出你的勇气和毅力吧Haha)

Monkey Business(最高的是Level 3, 接下来时Level 2 和  Level 1)
我和两个朋友直接上去挑战第三层,除了因为前面两层比较多人之外,也想趁着体力充沛多挑战一下最高难度的路线。

我先挑战了第三层左边的路线,也是Level 3 里面最容易的路线,全程大约11个stations 包括两个Flying Fox。感觉上这路线最难的是前两个station,就是上图右上角的木桩和旁边的小木头,看着下面走的话真的吓得腿软。科科。

真的好累的说!
挑战完第一条路线,稍微歇息之后,我就进入Level 3 中间的路线。我记得在听解说的时候,解说的老伯伯说这一条路线中段有长距离的爬绳,最辛苦。的确,我在挑战这一段的时候,消耗了很多体力,以致我在第二段的最后一个Station——木桩和梯级路段过得很慢。

本来我打算挑战level 3 的全部路线,但是第二条路线实在消耗了很多体力,而还有很多游戏又还没玩,所以只好放弃挑战最后的路线了。

过后,我们还玩了Tubby Racer——就像水上乐园的冲浪。还有比赛爬塔的Gecko Tower ,7层的跳楼游戏Atan’s Leap——跨出去跳的那一下真的挺恐怖的。

怎么感觉像跳伞多过跳楼~

Escape Park的中间有很多小游戏,像踢藤球,爬椰子树等等——7秒之内爬完会免费获得一个椰子哦。我们队的其中一位女生也和另一位女生被工作人员邀请挑战15分钟摇藤圈,结果两人都不分胜负,都获赠一个椰子。

另个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Flying Lemur, 它拥有四条钢线共139米长的长距离FlyingFox,直接腾空双脚从整个Escape Park 的一段滑到另一端,非常刺激好玩。
过后我们也完了其他的游戏,普普通通吧。

玩了一整天之后,大伙儿就驱车去火锅店用餐,补充体力哈哈­——我们都没有吃午餐啊!!!

个人超级推荐Monkey Business 和Flying Lemur,这两个是Escape Park最有代表性的游戏。科科。

另外提醒下有兴趣前往Escape 的朋友们注意一下几点:

  1.  建议带棉质手套,以免抓绳子时受伤。
  2.  运动装以及运动鞋,拖鞋或穿裙子都很不方便。
  3. 多准备一套替换衣物,游戏后在那边冲凉替换。
  4. 防晒霜,小毛巾等等。
  5. 电话手臂套,能在活动时把电话收好,强烈建议喜欢拍照的朋友带上一个。
  6. 尽量不要带上任何东西进行活动,全部都放在Locker里比较好。
  7. Escape Park禁止携带水以及食物——不过我们瞒天过海了。科科。
另外,到过Escape 的朋友可以在官方面子书上找到你们的照片哦。

官方网页:http://www.escape.my/
电邮: info@escape.my